"搬去哪里？外面全是危险！"
"我不想走！我死也要死在这里！"
赵弘毅站在最前面，试图维持秩序。
"大家冷静！我们正在讨论方案！"
"方案？什么方案？"一个中年男人冲上去，"规则说得很清楚，72小时后不搬走就会空间固化！什么是空间固化？你知道吗？"
赵弘毅沉默了一秒。
"我不知道。"他说，"但我知道如果不搬走，后果会很严重。"
"所以我们需要组织起来，制定移动计划。"
人群中有人喊道：
"怎么组织？往哪里搬？"
"城市这么大，哪里是安全的？"
"也许其他地方更危险！"
陆沉站在人群后面，没有说话。
他观察着这些人的反应。
恐慌、愤怒、无助、绝望...
规则系统正在撕裂人类的情绪。
苏念站在他旁边，低声说：
"我们要加入他们吗？"
陆沉摇头。
"不急。"他说，"先看看他们的方案是什么。"
赵弘毅拿出一张地图，摊在桌上。
"我的建议是，社区分成几个小组，每个小组选择一个方向移动。"
"东边是商业区，有大量物资。"
"南边是工业区，有工厂和仓库。"
"西边是居民区，相对安全。"
"北边是郊区，人少，但也意味着资源少。"
他看向众人。
"愿意往哪个方向走的人，会后可以报名。"
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。
陆沉听着他们的讨论，脑子里在快速计算。
"苏念。"他说，"你觉得哪个方向最好？"
苏念想了想。
"西边？居民区相对安全。"
"不对。"陆沉摇头，"大家都这么想，所以西边的人会最多。"
"人多的地方，冲突也多。"
"那北边？人少，资源也少，但冲突少。"
"也不对。"陆沉说，"资源少意味着生存难度大。"
他看向远处。
"我建议...东边。"
"商业区？"
"对。"陆沉点头，"商业区物资多，但危险也多。"
"但正因为危险，所以去的人会少。"
"而且..."
他指了指自己模糊的眼睛。
"商业区有眼镜店。"
"我需要一副新眼镜。"
苏念看着他，然后笑了。
"你这是在给自己找后路？"
"不是后路。"陆沉说，"是必需品。"
他转身往回走。
"回去收拾东西。"
"三天后，我们往东边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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