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鲁小说
  1. 鲁鲁小说
  2. 其他文学
  3. 东荒赘婿:每日签到万年遗迹觉醒
  4. 第30章:试炼结束,萧无月名声大噪
设置

第30章:试炼结束,萧无月名声大噪(1 / 2)


晨光穿过试炼广场东侧的旗杆阵,在碎石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斜影。锣声刚歇,执事站在高台边缘,手里捏着一卷黄皮布告,声音干涩地喊:“所有参与试炼者,即刻到广场集结,查验凭证,登记战功。”

人群开始移动。

脚步踩在枯叶与砂砾上,发出细碎声响。有人三五成群,低声议论;有人独自前行,目光低垂。昨日还喧闹如市的荒谷外围,此刻静得能听见远处风掠过断墙的呜咽。

就在这片沉闷中,一道身影从柴棚小径转出。

萧无月走得很慢。

肩头那道被雷火烧灼的伤口尚未结痂,粗布短打的一角焦黑翻卷,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。他拄着扫帚柄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,步伐却稳。腰间那半截木柄随着步子轻轻晃动,像根不会折的脊梁。

他踏上主道时,最先察觉的是前方两名正要并肩而行的子弟。

两人原本还在说笑,话说到一半,忽然噤声。

左侧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,右侧那人则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,让出了整条路。

萧无月没看他们,也没停下。

他只是照常往前走。

可这一走,却像是推开了什么看不见的门。

沿途所经之处,原本聚在一起谈天的人群自动分开;低头走路的,加快脚步绕开;有几个曾当众朝他扔过果核的少年,此刻竟背过身去,假装整理衣袖。没人说话,没人拦他,甚至连目光都不敢直视。

他走过井台,一个正在打水的杂役手一抖,木桶掉进井口,“咚”地一声沉入深井。那人僵在原地,直到萧无月走远,才慌忙去拉绳索。

这种沉默比喝骂更沉重。

它不是畏惧,也不是讨好,而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失语——他们终于明白,那个可以随意欺辱的赘婿,已经不再是他们眼中的废物。

萧无月走到广场边缘,停住。

前方是宽阔的演武场,青石铺地,四角立着试炼符柱。此时已有数十人聚集,正等待执事点名查验凭证。他站的位置恰好在人群外圈,既未迟到,也未抢前,一如过去三年里每一次任务归来的样子。

可这一次,没人敢让他站在外面。

片刻后,一名年轻子弟从人群里走出来。

他二十出头,身形偏瘦,脸上有道浅疤,是去年试炼时被妖兽抓伤的。他曾是叶天雄的亲信之一,在校场负责记录考勤,不止一次当众呵斥过萧无月“连马粪都扫不干净”。

此刻他低着头,手里攥着一块残破的符纸,走到萧无月面前三步远的地方,停下。

“这个……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被风吹散,“我在北林捡到的,应该是你的。”

他说完,把手摊开。

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符纸碎片,边缘焦黑,上面隐约还能看到半个“叶”字和一道符纹轮廓。正是试炼凭证的标准制式,且经过灵气激发的痕迹未消。

萧无月看了他一眼。

那人立刻避开视线,喉结滚动了一下,补充道:“当时你走得太急,我……我顺手捡了。本来想等你来领,结果一直没见你出现。现在……现在还是给你吧。”

说完,他把碎片放在旁边的石墩上,转身快步走回人群,头也不回。

没有人笑话他。

也没有人质疑他为何要特意送还一块废纸。

因为在场所有人都知道,那一块碎片,代表的是一个人从泥里爬起来的证据。而送还它,是一种无声的认错,也是一种新的秩序的开端。

萧无月没去拿那块碎片。

他只是静静站着,目光扫过前方人群。

有些人察觉到了,下意识低头;有些人鼓起勇气对视,却又在他眼神落下的瞬间移开视线。那种曾经根深蒂固的轻蔑,如今已化作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——震惊、怀疑、敬畏,还有一丝尚未完全褪去的不甘。

就在这时,一阵嘈杂声从西侧传来。

几名子弟围在一起,声音不高,但语气激烈。

“我不信!他一个淬体三重,怎么可能打赢三个化形境?还是联手出击?你们亲眼看见了?”

说话的是个圆脸青年,名叫叶文通,旁支子弟,一向自诩聪明。他抱着手臂,冷笑连连:“说不定是那些黑袍人早被人打伤了,他正好撞上,捡了个便宜。再说了,什么血契烙印、火漆印,谁看见了?一张破纸就能定罪?”

他话音未落,旁边一人猛地踏前一步。

是叶承志,曾在祖祠废墟亲眼目睹全过程的亲历者。他盯着叶文通,声音冷硬:“我看见了。”

周围顿时安静下来。

叶承志环视一圈,继续道:“我不仅看见他用雷气逼出‘天雄契’,还听见他当众念出残信内容。火漆印是谁的,我也认得——鹰首纹,叶天雄私用三年,去年分田时我就见过。”

另一人接话:“我也在场。那三个黑袍人倒下时,颈侧烙印同时发红,三枚一模一样。这不是巧合。”

“还有驯兽堂的铜牌。”第三人插嘴,“我认得那个编号,是叶天雄去年私下扣下的三块禁用牌之一。他说丢了,原来是拿来控制妖兽设局。”

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进来。

有人说起昨夜守夜弟子的尸体,有人提到北岭阵法松动的异常,还有人回忆起萧无月进入荒谷后的行踪轨迹——他避开了所有陷阱区,精准找到裂爪狸巢穴,又在枯槐林北侧反杀埋伏,每一步都像是早已洞悉全局。

“他不是运气好。”一个老实木讷的子弟喃喃道,“他是藏得太深。”

“不是藏。”另一人摇头,“是没人给他机会露。”

议论声越传越广,像水波般扩散至整个广场。

原本抱有怀疑的人渐渐闭嘴,眼神也开始变化。他们不再用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萧无月,而是带着探究、审视,甚至隐隐的敬畏。

有人低声说:“原来他一直藏着本事……”

“叶天雄栽在他手里,活该!”

“听说他妹妹差点被欺负,是他冲进去救的。”

“你不记得三年前吗?他刚来时,连狗都敢咬他。现在呢?谁还敢吭一声?”

这些话语没有刻意张扬,却一字一句传入耳中。

萧无月依旧站在原地,没有回应,也没有任何表情波动。他只是听着,像听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闲谈。风吹起他染灰的衣角,扫帚柄拄地,影子拉得很长。

他知道,名声这东西,从来不是靠喊出来的。

它是在别人嘴里一点一点垒起来的,是用事实砸出来的回响。

而现在,这回响已经盖过了过往所有的嘲讽。

正午时分,执事终于完成点名,宣布进入裁决环节。

执法队列队入场,铠甲森然,脚步整齐。为首的是家族刑堂执律使,面色冷峻,手中捧着一叠文书。

他登上高台,展开卷宗,朗声道:“关于叶天雄勾结外敌、谋害族人一案,现呈交证据如下:其一,黑袍人颈侧‘天雄契’烙印拓本三份,经符纹师比对,确认为叶天雄私授血契;其二,驯兽堂杂役证词两份,证实其曾盗取驯兽铜牌用于操控妖兽;其三,残信一页,附火漆印‘鹰首纹’一枚,经笔迹与印鉴双认证,确系叶天雄亲笔签署;其四,骨符一枚,来源为跨界邪道组织‘幽影盟’,属违禁之物。”

每念一条,台下便是一阵骚动。

等到最后一项公布,全场哗然。

“幽影盟”是东荒有名的杀手组织,行事狠辣,专接灭门生意。若非证据确凿,没人敢相信一个叶家旁系子弟竟敢与之勾结。

执律使合上卷宗,目光如刀:“综上所述,叶天雄犯有叛族、通敌、谋杀未遂三项重罪,依《叶氏家法》第三十七条,剥夺其一切职务与资源配给,驱逐出主宅区,三年内不得参与宗族议事,并罚灵石三千枚充公。”

话音落下,两名执法弟子押着叶天雄走上广场。

他不再是昨日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。

衣衫凌乱,脸上有巴掌印,嘴角破裂,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。双手被缚,脚步踉跄,显然是受过审讯手段。他死死盯着前方,嘴唇紧抿,整个人像一头被困的野兽。

当他经过人群时,无人让路。

相反,有人朝他吐口水,有人怒骂“败类”,更有甚者捡起石子砸向他的背。

点击观看同名漫画

设置
字体格式: 字体颜色: 字体大小: 背景颜色:

回到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