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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章:考核前夕,无月心态稳如山(1 / 2)


风从北面吹来,带着湿气,马厩顶棚的破洞漏下一线微光,照在萧无月肩头。他扫完最后一圈,扫帚划过地面,沙沙声停了。他直起身,把扫帚柄重新别回腰间,动作和往常一样,不快不慢。粗布短打换了干净的一身,袖口磨出毛边,领口沾着草屑,看不出异样。昨夜埋下的扫帚柄已挖出,擦净泥土,归位如初。那截木头贴着他后腰,温热散尽,恢复成一根普通的、灰扑扑的旧物。

他走出马厩,天色阴沉,乌云压着府城北郊的山脊线,像一块铁盖在头顶。东厢房传来急促脚步声,夹杂着争执。

“你拿走三粒凝气丹,我只分到一粒?这算什么公平!”

“谁让你爹不是管药库的!要不是我偷偷多带两瓶回气散,你连门槛都迈不进去!”

“听说这次考核要在荒林里过夜,万一遇上劫修……”

“怕就别去!叶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
声音越吵越响,几道人影在窗前晃动,有拍桌的,有甩包袱的,还有人蹲在地上翻包裹,手指发抖地数着符纸张数。萧无月站在院角,目光扫过他们——额角冒汗,呼吸短促,有人指甲掐进掌心都没察觉。他嘴角微动,没笑出来,也没说话,低头继续往前走。

柴房门虚掩着,他推门进去,席子铺在地上,干草整齐叠好。行囊早已备妥:两个粗面饼,半壶凉水,一双新草鞋用麻绳捆着,静静躺在角落。他坐下,盘膝调息。呼吸一起一落,平稳悠长,没有半点临战前的躁动。屋外议论声渐渐围拢过来。

“你看那赘婿,还坐着发呆?”

“怕是连考核规则都没背全。”

“听说他淬体三重都勉强,真去了也是送死。”

话语中带着幸灾乐祸,可说到最后,声音低了下去。有人嘀咕:“他怎么一点不怕?”

没人回答。

片刻后,一个青年走近门口,故意提高嗓门:“有些人啊,平日装老实讨好主母也就罢了,如今关乎前程,竟还这般懒散,真是给叶家丢脸!”说完回头看向同伴,等着哄笑。

周围果然响起几声附和。

萧无月睁眼,目光平淡地看过去。那人被盯得一愣,随即挺起胸膛,等着他反驳。

“你很怕?”萧无月问。

青年张了张嘴,没料到这一句。他本想激怒对方,让他失态出丑,可眼前这人眼神平静,语气也不带刺,反倒衬得自己像个跳脚的疯狗。

“我怕什么!”他强撑,“我只是看不惯有人不知天高地厚!”

旁边有人拉他衣袖,低声道:“算了,别在这时候惹事。”

青年甩开手,还想再说,却被人群挤开。萧无月不再看他,闭上眼,重新入定。

心中默念:你们怕的,只是未知。而我知道——我能赢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,日头升到中天,阴云未散,反而更沉。广场上传来集合的铜锣声,一声比一声急。参试子弟陆续走出厢房,背着行囊,佩刀挂符,人人神色紧绷。有人反复检查腰间丹瓶是否密封,有人低声背诵考核条例,还有一个少年刚站起身就干呕起来,扶着墙角喘气,脸色发青。

萧无月从柴房走出,双手插进袖口,缓步穿过庭院。他走得不快,也没低头赶路,目光望向远处——城北碑林的方向,石碑静立,雾气未散,像一群沉默的守墓人。他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一瞬,随即收回,落在前方广场。

十余名子弟已列队站好,带队的是叶家长老指派的执事,手持名册,正逐一核对身份令牌。队伍里气氛压抑,没人说话,只有风吹动符纸的窸窣声。

萧无月走到角落,站定。他没有靠近任何人,也没人主动搭话。起初还有人斜眼瞥他,见他神情自若,反倒心里发毛。先前嘲讽他的那个青年站在队列中间,余光一直盯着萧无月背影,拳头攥得发白。

“他到底凭什么这么稳?”一个少年低声问身旁同伴。

“莫非主母私下赐了宝物?”另一人猜测,“听说她最近常去西阁,说不定给了什么保命手段。”

“不可能。”第三人摇头,“他要是真有底牌,早就在演武台露脸了,何必等到今天?”

“可他一点都不慌……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
话音落下,几人都沉默了。嫉妒像根细针,悄悄扎进心里。他们练功到深夜,求丹药、借法器、托关系,拼尽全力才换来这场机会,而这个人,一个扫马粪的赘婿,却站在这里,双手插袖,眼神清明,仿佛去的不是生死难测的考核场,而是寻常赶集。

青年终于忍不住,猛地扭头瞪向萧无月,咬牙道:“我不信,一个扫马粪的,能比我走得更远!”

这话没压住,传了出去。几道目光随之扫来,有认同,有犹豫,也有隐隐的不服。

萧无月听见了,没动。

他只是抬起手,摸了摸腰间的扫帚柄。木身冰凉,毫无异感。他知道,这些人看不见的,不只是这根扫帚,更是他夜里走过的山路、签到过的废庙、炼化的灵草、觉醒的功法。他们拼命抓取的资源,在他眼里不过是添柴加火的小物;他们畏惧的未知,在他识海中早已推演三遍。

他还记得昨夜埋下机关时的情形:地脉引雷石混在泥土里,反震符刻纹朝下,音丝线连着屋顶铜铃。一切都在暗处,等别人先动手。他也记得叶红鸢临走前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你身上……有股味。是血。旧血的味道。”

他当时没否认。

因为他知道,那是断龙岭黑豹异兽的血,是他亲手剥下的骨甲与晶角留下的气息。那不是杀戮的痕迹,而是变强的代价。

而现在,他不需要再藏更多了。

该做的都做了,该准备的也准备了。他站在这里,不是为了被人看得起,而是为了走得更远。妹妹还在等他变强,仇人还在高坐上位,那些曾朝他吐口水的人,终有一日会仰视他。

但他现在不能动。

他必须继续站着,像个最不起眼的杂役,双手插袖,目光放空,任风吹乱额前碎发。他不能流露一丝锋芒,不能让人察觉他体内运转的《混沌本源炼体法》已打通第七条经脉,不能让人知道他指尖藏着《御剑归墟录》的剑意雏形,更不能让人发现,他昨日在碑林签到所得的《天机推演术残篇》,已看清三日内的杀劫走向。

他只能等。

等号令下达,等队伍出发,等杀手组织现身,等那一场雨真正落下。

广场上,执事合上名册,清了清嗓子:“所有人检查装备,五息后启程!不得携带违禁法器,不得私自离队,违者取消资格!”

众人立刻忙碌起来。有人重新绑紧护腕,有人往嘴里塞提神丹药,还有人跪在地上磕头,对着家族方向喃喃祷告。紧张再度蔓延,连空气都变得滞重。

萧无月依旧不动。

他望着北方,碑林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。他知道,那里不止有石碑,还有他昨夜签到的地方。那座倒塌的石庙下,龟背岩上的红线,已被砍过两次。但他不在乎。他知道是谁在查,也知道对方还没摸清真相。只要再拖两日,等杀劫降临,一切都会改变。

他缓缓闭上眼。

识海中,《天机推演术残篇》静静蛰伏,剩余时间显示:两日九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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