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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2章:观众哗然,多方调查来历忙(1 / 2)


竞技场内,喧声如潮水般涌来,一层压着一层,没有停歇的迹象。萧无月依旧站在擂台中央,灰布短打上沾着几缕尘灰,腰间的扫帚柄安静地垂着,木纹在日光下泛出陈旧的色泽。他没有动,也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将呼吸放得极缓,像山间静卧的石,任风吹过也不起波澜。

四周的议论却已炸开。

“那是‘意’,不是灵力!”一名身穿青衫的修士攥紧拳头,声音压得低,却掩不住颤抖,“我曾在宗门古籍里读到过,唯有真正触碰到‘道’的人,才能让别人的执念崩塌。军部传人的战意化身,是靠杀伐凝聚的,可刚才……那虚影自己裂了。”

“一个赘婿,哪来的这种手段?”另一人冷笑,“叶家藏了底牌,故意让他扮猪吃虎?”

“你别忘了,他灵脉尽毁。”第三人插话,眼神凝重,“若真是靠功法催动,早就爆体而亡。可他站着没倒,气息平稳,连经络波动都不乱——这不像是修炼出来的,倒像是……本就如此。”

人群中的声音越来越杂,有质疑,有敬畏,也有赤裸裸的贪婪。有人已经开始低声计算:三千玄晶能买多少灵药,一部高阶功法能在黑市换几座城池的份额。更有甚者,悄悄取出玉简,将方才那一幕用神识刻录下来,准备送回宗门。

贵宾席上,监察使缓缓起身。他年约五旬,面容清瘦,一袭深灰官袍未绣纹饰,只在领口缀着一枚银质徽记。他站得笔直,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擂台上的身影上,久久未移。

“暗卫。”他轻唤一声。

一道黑影从柱后闪出,单膝跪地,头颅低垂。

“查此人过去三个月的所有夜间行踪。”监察使语速平缓,字字清晰,“尤其是断龙岭、碑林、叶家祖祠三地,每一处都派人去走一趟,带回土壤、残留气息、符文痕迹。若有他人近期出入的证据,一并记录。”

“是。”暗卫应声,身形一闪,再度隐入阴影。

监察使并未坐下。他盯着萧无月,眼中无惊无惧,只有冷静的审视。半晌,他低声自语:“斩不断执念,便称不上‘道’。你能斩,说明你见过更深的东西。可一个被家族弃如敝履的赘婿……怎么会走到这一步?”

他不再多言,只轻轻抬手,指尖在袖中掐算片刻,随即收拢。

另一边,城东角落,一名灰衣探子合上手中的竹片簿,迅速起身。他身材矮小,面容普通,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。此刻却步伐沉稳,一步步退出竞技场,脚步未乱,呼吸未促。直到走出南门,他才加快速度,拐入一条窄巷,身影消失在街角。

他的目的地明确——城东三十里外的飞鹰崖,那里有一座隐秘传送阵,直通北方大宗“天衍门”。

与此同时,西侧观赛区,两名身着素袍的修士并肩而坐。左侧那人眉骨高耸,右耳挂着一枚青铜环;右侧的则面容冷峻,指节粗大,掌心隐约有茧痕。

“原计划是今晚设宴,请他赴席,借机试探。”青铜环男子开口,声音低哑,“现在看来,不能再用寻常方式了。”

“嗯。”冷峻男子点头,“他不是蠢人,也不会轻易信谁。若再以‘结交’为名接近,只会让他防备更深。”

“那就换个法子。”青铜环男子眯起眼,“放出风声,说我们手里有断龙岭残图,曾见一人夜入其中,形迹可疑。他若真去过那里,必会有所反应。”

“聪明。”冷峻男子嘴角微扬,“人在暗处,最怕别人知道他在暗处做过什么。”

两人相视一眼,皆未再言。但他们的眼神已说明一切——猎物出现了,现在要做的,不是冲上去,而是布网。

竞技场外,人流仍未散去。许多家族子弟围在一起,激烈争论。

“雷莽那家伙肯定不服。”一人嗤笑,“角牛寨向来横行北原,哪受过这种气?听说他当场摔了茶杯,说要用刀问个明白。”

“刀?他也配?”旁边人摇头,“你没看见岳临渊退了多少步?七步!那是被逼退的,不是自己认输。军部传人尚且如此,雷莽拿什么比?”

“可话说回来,他到底是谁?”又一人皱眉,“叶家赘婿?二十岁?淬体三重?这些身份听着就假。一个能斩断战意的人,怎么可能被困在这么低的境界?”

“除非……他根本没用全力。”

这句话落下,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
随即,更多人开始低声附和。有人翻出旧档,查叶家三年前的入赘记录;有人跑去打听萧无月日常行踪,连他每日扫马厩的时间都记了下来;更有人直接放出话去,愿以百枚灵晶换一段关于他夜行的目击证词。

府城的空气,悄然变了。

不再是单纯的比试余波,而是一场无形的风暴,在喧闹之下悄然成型。每个人都在谈论他,猜测他,想要挖出他的根。而他本人,却依旧站在擂台中央,仿佛听不见那些声音,也看不见那些目光。

直到执事长老再次登上高台,手中令旗挥动,宣布今日赛程结束,人群才终于开始缓缓退去。

萧无月这才动了。

他缓缓低头,看了一眼腰间的扫帚柄,伸手轻抚木面。那截木头粗糙依旧,边缘磨得发亮,像是用了几十年的老物。他没再多看,转身,一步步走下擂台。

他的步伐不快,也不慢,脚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可随着他移动,周围的嘈杂竟一点点低了下去。那些原本高谈阔论的人,忽然闭了嘴;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,纷纷避开视线;就连几个正欲上前搭话的世家子弟,也在临近时停下脚步,讪讪退开。

他走过之处,如同划开一道无声的线。

没有人敢拦,也没有人敢问。

他出了竞技场,沿着主街往叶家驿馆方向走去。阳光斜照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街边小贩叫卖声依旧,孩童追逐嬉闹,可这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。他穿行其间,像是一块逆流而上的铁石,不动声色,却无可阻挡。

回到驿馆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
叶家偏院位于驿馆最西角,位置偏僻,墙体斑驳,院门常年半掩。他推门而入,反手关上,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院内杂草半尺高,墙角堆着几捆干柴,马厩在东侧,臭味随风飘来。

他走到屋前,推门进去。

屋内陈设简单:一张木床,一桌一椅,墙角立着扫帚、铁锹等杂物。他脱下外衣,挂在钉子上,随后盘膝坐在床上,闭目调息。

但就在他闭眼的刹那,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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