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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7章:淘汰赛将至,各方势力动(1 / 2)


他脚步落在巷中,鞋底碾过昨夜残留的脚印边缘,尘土微扬。那串新留下的足迹已被人踩乱,但痕迹尚在,方向指向城南贵宾院落——与他今日行进路线恰好相背。

晨光刚透出云层,青霄城的石板路还泛着夜露的湿气。萧无月推开居所木门,动作轻而稳,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。

他未回头,也未停顿,只将腰间扫帚柄轻轻扶正。清晨风冷,吹动他粗布短打的衣角,身形清瘦如竹。演武台外围已有喧闹声传来,参赛者陆续入场,守卫查验令牌时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,终究没阻拦。他低着头走过检票口,人群的目光像针尖一样扎来,有人低声嗤笑,说叶家赘婿还能走到淘汰赛,真是奇事一桩。

他不辩,也不怒,缓步前行,仿佛听不见。

龙裔少主就站在通往候场区的石桥上,身披赤金纹袍,肩头绣着盘龙图腾,身后跟着两名随从。他本与旁人谈笑,眼角余光瞥见萧无月身影,忽然抬手止住话头,嘴角咧开一抹讥诮。

“那就是叶家派出来的代表?”他声音不高,却足够让周围人听见,“一个扫地的赘婿?三年前我路过青霄城,听说叶家招了个废物进门,还以为是谣传,今日一看,竟是真的。”

随从附和:“少主说得是,这等人物也配站上淘汰赛擂台?怕是连第一轮都撑不过。”

“不是撑不过。”龙裔少主冷笑,“是根本没资格上来。你们看他的气息,淬体三重都勉强,筋骨松散,气血不足,走路都像拖着腿。这种人若能赢,东荒年轻一代的脸面都该丢尽了。”

围观者哄笑起来。有人摇头,有人指指点点,更有甚者直接喊出“滚下去吧,别脏了擂台”。

萧无月的脚步微微一顿,像是被言语刺中。他垂着头,肩膀略显僵硬,右手下意识抚过扫帚柄,指尖触到木纹的粗糙。他没有抬头,也没有反驳,只是缓缓挪动脚步,绕开石桥中央,贴着边缘走过。

龙裔少主看着他的背影,笑意更浓:“瞧见没?连对视都不敢。这种人,活着都是浪费灵气。”

萧无月走远了,脚步依旧平稳,呼吸节奏未变。但他眼角抬起的一瞬,目光已扫过龙裔少主全身——肩宽腿长,步伐沉稳,落地无声,显然是练过踏山步一类的战技;袍袖微鼓,右臂肌肉紧绷,应是惯用右手发力;说话时胸腔震动有力,肺腑强健,至少已达凝气五重以上。此人并非虚张声势,而是实打实的强者,且战斗经验丰富,擅长以言压人,瓦解对手心神。

他记下了。

石桥上的笑声渐渐淡去,他步入候场区长廊。这里由青岩砌成,两侧立柱刻有古符,地面铺着防滑纹石。参赛者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或调息运功,或交流战术。当他出现时,原本嘈杂的声音低了几分。不少人侧目而视,眼神中有轻蔑,也有好奇。

长廊尽头,一人独立。

军部传人穿着玄铁战甲,甲片泛着冷光,肩甲厚重,护腕带钉,脚下战靴踩在石板上,竟无半点声响。他背对着众人,面向墙角一处裂痕,似乎在观察什么。直到萧无月走近,他才缓缓转过身。

目光如刀。

那双眼极深,瞳孔漆黑,毫无情绪波动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。萧无月脚步未停,但体内真元悄然减速,经脉中的流动被压制到最低限度。他低头,似是避让,实则借整理扫帚柄的动作,确认混沌木心温度未升——这是他判断自身状态是否稳定的依据。

军部传人没说话。

他只是站着,目光锁定萧无月,一寸寸扫过他的肩、胸、腰、腿,像是在评估一件兵器的成色。周围人察觉到异样,纷纷退开,留下一片空地。两人之间隔着十步距离,却仿佛横着一道看不见的战线。

萧无月继续前行。

对方仍未移开视线。

就在他即将错身而过的刹那,军部传人忽然开口:“你不怕死?”

声音低沉,如铁锤砸在石上。

萧无月脚步微顿,抬起头,目光平静:“怕死的人,不会站在这里。”

“那你为何装弱?”军部传人又问,语气不变,却多了几分审视。

萧无月沉默片刻,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:“我不弱,也不强。我只是……活着。”

说完,他迈步越过对方,走入内庭。

军部传人未再言语,只转身望着他的背影,直至消失在拐角。他抬起手,轻轻摩挲战甲肩扣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。

萧无月穿过内庭,来到角落一处僻静石凳坐下。他取出水囊喝了一口,喉结滚动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,三长一短——这是他用来校准心跳频率的老法子。三年前在叶家马厩喂马时养成的习惯,如今成了控制情绪的工具。

他闭眼调息,思绪回放今日遭遇。

龙裔少主,言语攻击,意在激怒,属外放型人格,战法必重气势压制,出手迅猛,但可能轻敌冒进;军部传人,内敛沉稳,目光精准,擅察破绽,应是实战派,出手必求一击毙命。两人皆非易与之辈,尤其是后者,仅凭一眼便看出他伪装,危险等级极高。

他睁开眼,望向天空。

晨雾渐散,日头升高,阳光洒在演武台顶,反射出金属光泽。今日无战,明日才是淘汰赛首场。他需保持现状,不可暴露丝毫异常。签到之事绝不能提,功法更不能动用。哪怕面对再强压迫,也必须忍。

风从西边吹来,带着一丝泥土腐味。

他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中摸出一张旧纸,边角磨损,字迹模糊。那是昨日巡街时,从一名老乞丐手中换来的城郊地脉图。老人说,城西三十里外有处废弃矿道,曾是古国采灵之地,后来因地脉崩塌封禁。但每逢雷雨夜,矿口仍有微光闪动,疑似遗留阵法未熄。

他盯着那处标记,指尖划过“断龙岭”三字下方的一道细线——那里标注着“旧庙遗址”,旁边画了个残破的塔形符号。

若真有古迹,或许可作签到之用。

他收起图纸,握紧扫帚柄。今日虽无战,但他不能闲着。这些天压抑太狠,真元在经脉中如困兽奔走,稍有不慎便会外泄。他需要一次实地探查,既能避开耳目,又能为后续赛事积蓄资本。

暮色四合时,他回到居所。

巷口安静,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犬吠。他推门入内,反手关门,未点灯。屋内陈设简单:一张木床,一条矮桌,墙角堆着杂物。他坐在床沿,脱下布鞋,脚底沾着白日走过的尘土。

他仰头望向窗外。

夜空澄净,星子稀疏。月亮尚未升起,天地间一片沉寂。他静静坐着,呼吸缓慢而均匀,四肢放松,唯有眼神清明如初。

今日一切如常。他未因羞辱而失态,未因盯视而动摇,伪装策略依然有效。龙裔少主以为他怯懦,军部传人虽生疑却无证据。他仍是那个不起眼的赘婿,仍是众人眼中的废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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