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纪念馆后方游泳池旁的小路入口，他先往里面瞥了一眼。
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泳池边的水泥地上，水面泛着浅蓝的光，周围没什么闲人。
波比臃肿的身子杵在池边，脸涨得通红，身边站着个陌生的瘦高个白人——穿着合身的休闲衬衫，裤子熨得平整，一看就是有点积蓄的中产，眼神里带着紧张又期待的光，正死死盯着入口方向。
看到李昂出现，那男子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肩膀绷紧，凑到波比耳边轻声嘀咕了一句。
波比忙不迭点头，本就圆润的脸因为激动迅速泛红，连脖子都透着血色，活像颗憋足了劲的番茄。
李昂立刻绷紧脸颊，压出的完美下颌线，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峻气场，迈着沉稳有力的大步朝两人走去。
九龙之力腌制的躯体每一步都带着沉稳的压迫感，明明步伐不快，却让对面两人莫名屏住了呼吸。
站定在两人面前，他抬眼扫过眼前和自己身高相仿、却瘦得没半点肌肉线条的白人，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：“叫什么名字？波比该说的都跟你说清楚了吧？钱带了吗？”
他激动得连连点头，手指都有些发颤，慌忙从内侧口袋掏出一沓揉得整整齐齐的美元，双手递过去，语气急促：“说、说清楚了，里昂先生！我叫汉宝格，钱都带了！”
李昂随手接过那叠钞票，指尖碰了碰厚度，不动声色地塞进口袋，瞬间在系统里清点了一遍——不多不少，正是750美元定金。
他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，声音低沉而冷酷：“我记住你了，汉宝格。”
“下一期训练营开营，我会让波比通知你。有想健身的朋友，也可以介绍过来。”
“好的，里昂先生！我一定帮您介绍！”汉宝格满脸崇拜，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飘，眼神里满是对那身工业美学肌肉的向往。
为了稳住冷酷硬汉的人设，李昂强行压下嘴角上扬的冲动，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，直接转身就走。
“你做得很好，波比。”他背对着两人，语气严肃，声音平稳地传过去。
“我、我会继续给你拉人的，兄弟！”波比激动得嗓音发颤，带着脂肪挤压的厚重感，从身后追了上来。
李昂没有回头，只是随意抬起左手挥了一下，脚步沉稳又迅速，很快便消失在纪念馆的拐角处——他得绕路回营地，不然就露馅了。
看着李昂干脆利落的背影，汉宝格一把抓住波比的胳膊，兴奋得压低声音：“波比，他也太酷了！简直是硬汉本人！我之前还半信半疑，现在彻底信了！”
波比重重点头，拍了拍他的后背，满眼都是对李昂的信服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一路绕着街区回到营地，李昂刚在旧椅子上坐下，艾玛就凑了过来，眼里满是好奇：“里昂，怎么样？人带来了吗？”
李昂左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沓美元，“啪”地轻拍在右手上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，对着艾玛眨了眨眼：“750美元，一分不少。”
“酷！这也太顺利了！”艾玛笑嘻嘻地用力点头，随即站起身，“我休息得差不多了，去把之前那瓶止痛药处理掉，看看能换多少钱。”
“好，等你好消息。”李昂收起钱，笑着目送她离开。
这时，罗伯特凑了过来，壮硕的身子往旁边一坐，嗡声嗡气地打趣：“里昂，你一直盯着艾玛看，是不是觉得她很漂亮？”
李昂侧头看了他一眼，笑意不变：“这话，你自己心里清楚，罗伯特。”
罗伯特双手一摊，噘着嘴装出一副怪模怪样的表情：“好吧，她不漂亮。”
“老兄，你怎么能随便评价别人的外貌？”李昂故意板起脸，装出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。
罗伯特立刻摆开大手，声音拔高了几分，满是底层人的现实通透：“拜托，里昂！在南区，漂亮的女人根本不会无家可归！她们就算自己不想，随便一天都能赚500美元以上！”
“就算她们不愿意，帮派也会找上门控制她们，怎么可能流浪街头！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长得帅的男人也一样，早就被拉去干别的了，根本不会流落街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