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昂看着她们手里的两张一美元，还有周围一群人玩味的眼神，脸上秒切战斗脸。
他轻轻推开她们的手，双手直接竖起国际手势，气急败坏地骂：
“我！芝加哥超人！铁血硬汉！穷街国王！”
“一美元？法克油！艾玛！法克油！阿米莉亚！”
“jesus!上次我只是可怜你们！两个饥渴的碧池！”一口气说完，他看着一脸坏笑的众人和面无表情的两人。
突然感觉脑袋有点痒，忍不住伸手挠了挠。
“走！硬汉！去爬山！”艾玛突然伸出双手，一把拉住他的裤腰带，就朝办公室的方向使劲拽。
“走！快点！爬山！”阿米莉亚也眼睛发亮，赶紧伸手帮忙。
看着马上要被扯坏的裤子，李昂连忙伸手死死拉住裤腰，看着兴奋的两人，语气满是无奈：
“jesus~放手，你们这是犯罪！”
“你们现在有钱了，可以去买仙女棒，可以去猛男酒吧，能不能不要祸害我？”
不是姐妹，咱李老爷当一回救苦救难的男菩萨，不闭眼幻想至尊骨都硬不起来，你们还没完没了了？
“辣妹，要不要我帮你们两个？”杰克曼靠在一旁，打趣地开口。
“闭嘴！混蛋！做梦去吧！”两人齐齐转过头，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最后一次，我保证！里昂~。”转过头的艾玛，看着他，眼里全是兴奋。
旁边的阿米莉亚，脸上也带着难得的激动，死死盯着他。
“不行！你们他妈别搞我了，我真的遭不住，算我求你们了，行不行？”李昂看着扯着裤腰带的两人，语气无比认真。
“好吧，哎~。”看着李昂丝毫没有松口的样子，艾玛可惜地叹了一口气，“本来以为还能爬几次山，你实在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看着松开手的艾玛，阿米莉亚也有点失望地点了点头，松开了手：“好吧，哎~。”
“杰克曼，你那件灰色破帽衫还在不在？”李昂看向不远处的杰克曼，开口问道。
杰克曼点了点头：“还在，你要？我给你拿。”
“我要出去看看，摸一下那些pussy的底。”李昂给身前的两人扒拉开，点头确认。
杰克曼了然，其他人也没多说什么。虽然这群人大多是半文盲，但又不是真的傻。
现在的李老爷，就是行走的流浪汉疏散器，那些人要是看到他这张“芝加哥超人”的脸，尿都能吓出来几滴。
李昂套上灰色帽衫，戴上黑色口罩，告别征服者们。
独自从后门走出厂房，沿着穷街的小巷，慢慢踱步观察。
午后的洛杉矶阳光有些刺眼，好在还没入夏，并不会让人觉得燥热。
街道两旁，随处可见或躺或坐的流浪汉，他们大多状态麻木，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惬意。
这话听着左右脑互搏，但给李昂的感觉，就是如此。
他甚至能理解这种状态。来了这么多天，从征服者们的口中，从他刻意收集的信息里，他早就拼凑出了这个国家当下的真相——产业空心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