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意思，一滴都没剩了！

　　“行了行了。”苏婉终于听不下去了，语气冷冷地打断，“你们俩这是要相亲吗？！”

　　阿莹和阿雀同时缩了缩脖子，乖乖闭嘴。

　　苏婉转向林枫：“谢啦，你先回座位吧。”

　　林枫点头，深深看了苏婉一眼。

　　那眼神像是有温度似的，落在苏婉脸上，让她耳根微微发热。

　　苏婉有些不好意思，却没有移开目光，就这么静静地与他对视了一瞬。

　　林枫转身的瞬间，一道身影从他身侧无声地擦过。

　　那是一个身穿残破病号服的病人，病号服上满是暗褐色的陈旧污渍，走路的姿态僵硬，像是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。

　　【规则7：食堂内穿残破病号服的病人，属于高危污染源，请保持至少5米的距离。】

　　【如若不慎近距离接触，可向窗口工作人员索要盐水缓解。】

　　林枫的抗污染远超常人，但那股阴冷的异质感还是像一根细针，悄无声息地扎进了他的感知。

　　他迅速扫向打饭窗口。

　　为人类天选者开设的那五个窗口，后面空空荡荡，没有一个工作人员。

　　显然，他们已经完成工作下班了。

　　偌大的食堂里，只剩下【饿鬼肴】窗口后面，那个猪首人身的诡异还安静地站着，浑浊的眼珠不知在看向哪里。

　　直接找它要盐水？

　　林枫念头一转，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
　　怕是盐水没要到，自己先成了它的“菜”。

　　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动用规则豁免来扛过这一波，苏婉忽然站了起来。

　　“你在这里等一下。”她语气平淡，却不容置疑。

　　林枫还没开口，她已经快步走向【饿鬼肴】窗口。

　　猪首人身的工作人员一看到苏婉，那张丑陋的脸上立刻挤出了一副近乎谄媚的殷勤表情，连那双浑浊的眼珠都仿佛亮了几分。

　　苏婉语气自然：“帮个忙，给碗盐水。”

　　猪脸连连点头，转身就操作起来。

　　很快，一碗盐水被恭敬地递了出来。

　　苏婉接过，转身快步走回餐桌，将盐水递到林枫面前：“喝了。”

　　林枫二话不说，端起碗，咕嘟咕嘟几口喝尽。

　　“谢谢苏科长。”他放下碗，语气真诚。

　　“不用客气，你也是为了给我送椰子才触发了规则，快回座位吧。”

　　林枫点头，转身快步离开。

　　三女重新坐定后，阿莹拖着尾音，眉眼弯弯：

　　“婉姐对这个林枫……很关心嘛。”

　　“是啊是啊，主动去帮他要盐水呢。”阿雀附和道。

　　苏婉白了她们一眼：“不过是还他一份人情而已，别过度解读，喝你们的。”

　　安静了几秒，阿雀忽然抬头问：“婉姐，椰汁好喝吗？”

　　苏婉唇瓣松开吸管，语气平淡：“一般吧，还比不上你们的苏打水呢。”

　　阿莹笑嘻嘻说道：“我不信，婉姐，也让我尝一口呗？”

　　苏婉看了她一眼，直接一口嗦干整颗椰子的椰汁，然后耸了耸肩：

　　“不好意思，一滴都没剩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