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黎郊外,一处偏僻的私人小型机场。天色未明,只有跑道指示灯在薄雾中泛着幽绿的光。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越野车将陆深送达。跑道上停着一架经过改装、涂装低调的塞斯纳“奖状”xls+中型公务机,航程足以跨越大西洋。
机舱门打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舷梯顶部——是之前在塞纳河岸带队的那个冷峻男人。他对陆深点了点头:“陆先生,请登机。我是这次地面行动的战术指挥,你可以继续叫我‘领队’,或者用行动代号‘牧羊人’。”
机舱内空间经过优化,拆除了部分豪华座椅,加装了装备架和通讯台。除了“牧羊人”,机舱里还有三个人:
“医生” :一个三十多岁、表情严肃的亚裔女性,正在检查一个装满医疗器材的箱子。她是队伍的战地医官,也精通毒理学和辐射防护。
“工兵” :一个体格壮硕、手臂有刺青的白人男性,沉默地坐在角落,擦拭着一把多功能钳。他负责爆破、工程、陷阱排除和重装备。
“幽灵” :一个身材瘦削、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年轻混血男子,指尖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,屏幕上流淌着加密的数据流。他是通讯、电子战和情报支持。
加上陆深,这支潜入雨林的先遣小队,一共五人。精干,专业,各自领域顶尖。鹰与蛇派出了核心力量,显示对此次任务的重视。
“m先生不亲自来?”陆深在“牧羊人”对面坐下。
“m负责全局协调和后方支援。前线决策,由我负责。”“牧羊人”语气平淡,但不容置疑,“这次行动的代号:‘净土回收’。你是我们的‘钥匙’和‘向导’。在抵达目标区域前,你有任何关于路径、风险或目标的疑问或补充,现在可以提。”
陆深摇了摇头。该说的,在报告里都说了。他现在更关心具体计划。
“幽灵”将平板电脑连接到机舱的显示屏上,一张复杂的三维地形图出现,中心是陆深圈定的目标区域。
“根据你的分析和我们最新的卫星与信号情报,‘净土回收’行动分为三个阶段。”“牧羊人”开始简报,语调冷静得像在陈述天气。
第一阶段:渗透与隐蔽接近。
飞机将在邻国(喀麦隆)一个由鹰与蛇控制的简易机场降落。小队换乘经过伪装的越野车,抵达边境附近的安全屋。
然后,弃车,徒步穿越约15公里的边境雨林缓冲区。这段路程最危险的不是诺亚的守卫,而是自然环境、偷猎陷阱和可能的边境巡逻队。
目标:悄无声息地抵达目标区域外围,建立隐蔽前进基地(fob)。
第二阶段:侦察与定位“实塔”。
- 在fob休整后,小队将对目标区域进行扇形侦察,验证“双影”理论,定位“虚塔”(可能的伪装设施)和真正的“实塔”入口。
- 此阶段高度依赖陆深的坐标和地质判断,以及“幽灵”的电子侦察(探测异常电磁信号、地下空洞等)。
目标:确认“实塔”精确位置、外围防御情况、以及可能的进入路径。
第三阶段:潜入、取证、撤离。
一旦确认“实塔”和进入方案,小队将尝试潜入。首要目标:获取核心证据(实验数据、样本、可能的人员记录)。次要目标:尽可能收集环境污染物样本。
“工兵”负责突破障碍和设置撤退掩护;“医生”负责评估现场生化风险并处理可能的人员伤亡;“幽灵”负责数据提取和通讯保障;“牧羊人”指挥全局;陆深负责识别关键证据和路径指引。
取证完成后,按预定路线快速撤离至边境,由接应小组护送出境。
核心原则:尽可能避免与诺亚守卫或任何武装人员交火。一旦暴露,以最快速度撤离,必要时可放弃部分次要目标。活着的证据,比死去的英雄更有价值。 m的原话。
简报结束,机舱内一片寂静,只有引擎的轰鸣。计划听起来清晰,但每个人都清楚,雨林会吞噬掉大部分“计划”。
“还有什么问题?”“牧羊人”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