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过去了。
陆沉的笔记本上多了三条新规则。
第五条：禁止使用电子设备超过2小时。违反——手指僵硬。
第六条：禁止独自外出。违反——方向感丧失。
第七条：禁止与他人进行直接眼神接触。违反——短暂失明。
他看着第七条规则，眉头紧锁。
"直接眼神接触..."
这条规则让社交变得困难。你不能看别人的眼睛，只能看下巴、鼻子、或者别处。
"这条规则有特殊含义。"陆沉对苏念说。
"什么含义？"
"它是第一条'影响社交方式'的规则。"陆沉说，"前三条规则是逼我们社交，但第七条规则是限制社交的方式。"
他翻开笔记本，写下：
"规则7：视线规则。"
"影响：社交效率降低，信任建立变难。"
苏念凑过来看。
"你发现规律了吗？"
"什么规律？"
"第7天。"陆沉指了指日期，"第五、六、七条规则都是在第5、6、7天公布的。"
"而第七条规则...不一样。"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"前三条规则是基础规则，影响生存。"
"第五、六条规则是扩展规则，影响行为。"
"但第七条规则..."
他看向楼下的街道。
"它是'枢纽规则'。"
"枢纽规则？"
"对。"陆沉点头，"它会改变后续规则的方向。"
他走回茶几，拿起笔记本，开始画图。
"假设规则系统有三种类型——"
"类型a：基础规则。影响基本生存。"
"类型b：行为规则。影响日常行为。"
"类型c：枢纽规则。改变规则系统的运作方式。"
他写下：
"规则1-4：基础规则。"
"规则5-6：行为规则。"
"规则7：枢纽规则。"
苏念看着这个分类。
"你怎么知道第七条是枢纽规则？"
"直觉。"陆沉说，"还有..."
他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公共广播。
【公共广播：第七条规则为"枢纽规则"，将在后续规则中持续生效。】
苏念愣了一下。
"系统直接说了？"
"对。"陆沉点头，"这说明枢纽规则很重要，系统希望我们要重视。"
他看向苏念。
"从今天开始，我们不能直视对方的眼睛。"
"这会让交流变得困难，但..."
他摘下墨镜，露出那双模糊的眼睛。
"对我来说，影响不大。"
苏念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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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赵弘毅又来敲门。
"社区出了点事。"
陆沉打开门，赵弘毅站在门外，脸色凝重。
"什么事？"
"有人违反了第七条规则。"赵弘毅说，"两个人在争吵，直视了对方的眼睛，现在都暂时失明了。"
"我想问问，你知道怎么处理吗？"
陆沉沉默了一秒。
"带我去看看。"
他们下楼，走到社区中心的临时医务室。
两个男人坐在椅子上，眼睛蒙着纱布。
一个在哭泣，一个在发抖。
陆沉走过去。
"你们直视对方多久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