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看着那行字。
"人与自己的关系？"
"对。"陆沉说，"比如——"
"禁止独自思考？"
"禁止隐瞒想法？"
"禁止..."
他摇摇头。
"我不知道。但我有一个直觉——"
"规则系统即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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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社区开始分组。
陆沉和苏念站在活动室角落，看着人们分头站队。
东边组：12人。
南边组：18人。
西边组：35人。
北边组：8人。
"西边人最多。"苏念说，"你是对的。"
"人多不一定是好事。"陆沉说，"资源有限的时候，人越多，冲突越多。"
赵弘毅走过来。
"陆沉，你选哪个方向？"
"东边。"
赵弘毅点点头，在名单上写了什么。
"东边组目前只有12人，你们加入后是14人。"他说，"队伍太小，我有点担心。"
"人多目标大，反而危险。"陆沉说，"而且商业区物资充足，不需要太多人。"
赵弘毅看着他，沉默了一秒。
"你说得对。"他说，"但你们要小心。商业区虽然物资多，但也可能有其他危险。"
"什么危险？"
"囤积者。"赵弘毅说，"有些人已经在商业区建了据点，抢占了物资。"
"如果你们过去，可能会遇到冲突。"
陆沉点头。
"明白。"
赵弘毅离开后，苏念看向他。
"我们真的要去商业区？"
"对。"陆沉说，"我有三个理由。"
"第一，物资充足。"
"第二，人少，冲突少。"
"第三..."
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"我需要一副眼镜。"
苏念笑了。
"你真的很执着。"
"不是执着。"陆沉说，"是必需。"
他看向窗外。
"我的视力已经恢复了一些，但还是模糊。"
"如果遇到危险，我看不清，就是累赘。"
"所以我需要眼镜。"
"为了自己，也为了团队。"
苏念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开口了。
"陆沉，谢谢你。"
"谢什么？"
"谢谢你让我加入你的团队。"苏念说，"如果没有你，我可能已经..."
她没有说完。
陆沉没有说话。
他不太会应对这种情绪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
"别谢我。"
"我只是...需要一个队友。"
"规则系统逼的。"
苏念笑了。
"你真是不坦率。"
陆沉没有反驳。
他拿起笔记本，继续写：
"移动计划："
"目标：商业区。"
"距离：约5公里。"
"预计耗时：步行约1.5小时。"
"风险：囤积者、途中规则陷阱。"
他看向苏念。
"还有两天时间。"
"我们用来准备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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