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天。
陆沉的推论是错的。
第五条枢纽规则没有在day31或day32到来。
但它来了更可怕的东西。
规则31：每消失一个人，下一条规则的惩罚增加一倍。
陆沉看了这条规则三遍，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惩罚增加一倍。什么意思？
之前违反规则是消失。加倍之后呢？
陆沉不知道。因为他还没见过比"消失"更严重的惩罚。
但有一个推论让他脊背发凉——
如果消失已经是最低惩罚。那加倍之后的惩罚，可能是——连认识你的人一起消除。
连带消除。
陆沉把这个推论写在笔记本上，划掉了。因为他不想承认这可能是真的。
上午。陆沉去找了赵弘毅。
赵弘毅正在广场上指挥巡逻队。他的效率还是那么高——但他的眼神比昨天更阴沉了。
"什么事？"
"规则31。你看了吗？"
"看了。"
"你怎么看？"
赵弘毅看了他一眼："意味着不能有人消失。"
"怎么做？"
"更严格的管控。"
陆沉点了点头。表面上是同意。但他知道赵弘毅的"更严格的管控"意味着什么——更少的自由，更多的服从，更大的权力。
"还有一件事。"赵弘毅的声音压低了，"昨天枢纽规则期间，有人被目击推了两个违规者进禁区。你听到了什么吗？"
陆沉的心跳加速了半拍。
"没有。"
赵弘毅盯着他看了三秒钟。
"真的没有？"
"真的。"
赵弘毅移开了目光。
"那就好。如果有人造谣——我的巡逻队会处理的。"
陆沉转身离开。
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赵弘毅知道有人在查他。林知遥的情报是准确的。
但赵弘毅不知道具体是谁。他只是在试探。
陆沉回到楼顶，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陈默和周牧野。
周牧野紧张地搓着手："他是不是起疑了？"
"起疑了。但不确定。"
"那我们怎么办？"
陆沉想了想："加快速度。在赵弘毅查到林知遥之前，把证据公开。"
"什么证据？"
陆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。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"枢纽规则那天晚上，有两个人消失在东区的规则禁区。他们是被人推进去的。我整理了时间线——"
他翻开本子，指着其中一行：
"23:47，巡逻队c组从东区撤回。23:52，两个违规者在东区规则禁区消失。中间只有五分钟。而巡逻队c组由赵弘毅亲自带队。"
周牧野的眼睛亮了。
"这能证明是他推的？"
"不能直接证明。但结合林知遥的目击证词，加上时间线吻合——足以让社区里的人产生怀疑。"
"赵弘毅的支持者呢？"
"他支持者大多是怕死的。只要他们觉得赵弘毅也保护不了他们，他们就会倒戈。"
陆沉合上本子。
"但需要一个时机。"
"什么时机？"
陆沉看着远方。
"下一次枢纽规则。那时候人心最脆弱，最容易动摇。"
陈默写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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