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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:反击开始,萧无月布局复仇(1 / 2)


天光刚亮,青石板上的夜露还未散尽。萧无月站在扫帚间门口,手里握着那半截扫帚柄,指尖轻轻摩挲木头表面的纹路。昨夜回廊一战的动静早已传遍全府,可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。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草料袋,弯腰提起,走向马厩。

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仆役,原本想避开他走,却又迟疑地停下脚步,偷偷打量他的背影。他们看见他依旧穿着那件灰扑扑的短打,腰后别着扫帚,步伐平稳,动作利落。没人敢上前搭话,也没人再敢轻笑出声。那种沉默里的敬畏,比任何喧闹都来得沉重。

马厩里老马正安静吃草,见到他进来,耳朵动了动,喷了个鼻息。萧无月放下草料,拿起扫帚开始清理粪土。动作和往常一样,不急不慢,每一扫都贴着地面,干净利索。只是这一次,他多看了老马一眼。这匹马三年前被叶天雄灌酒发狂,差点踩死一个年迈杂役,后来虽没死,却落下腿疾,再也拉不动重车。如今它老了,只剩这点草料可吃。

他蹲下身,伸手摸了摸马颈上的旧伤疤。粗糙的皮肉硌着指腹,像是在提醒什么。

“你还记得。”他说了一句,声音很轻,像是自语,又像是对马说。

然后他站起身,继续扫地。扫到马槽角落时,他故意将几块碎布踢了出来——那是昨夜叶天雄摔倒时扯下的衣角,混着干草堆在槽底。一名正在喂水的老仆瞥见这一幕,眼神微动,低头没说话,但手里的瓢停了片刻。

萧无月没看他,只把扫帚往墙角一靠,拎起空袋往外走。经过西廊时,几名年轻子弟正围在一起低声说话,见他过来,立刻散开,装作无事发生。但他走过之后,其中一人又凑近同伴耳语了几句,目光朝马厩方向瞟去。

他知道,风已经开始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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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辰时三刻,祠堂前的台阶上积了些落叶。萧无月提着水桶和抹布过来,照例清洗香炉与供桌。阳光斜照进院门,在青砖上划出一道明暗交界的线。他跪在蒲团上擦供桌,动作细致,连桌角雕花的缝隙都不放过。

就在擦拭第三块牌位底座时,他的手指触到一处凹陷。那里本该平整,却被外力撕裂过,留下半张泛黄纸片卡在木缝中。他不动声色地抠出来,借着袖子遮掩,迅速扫了一眼。

是一张残缺的罚单。

字迹模糊,但还能辨认出几个关键信息:“……叶天雄私罚侍女林氏,掌嘴二十,禁足三日”“因体弱昏厥,送医馆调养”“大长老批阅留档”。

时间是三年前的七月十五。

他记得那天,整个叶家都在准备祭祖大典,没人注意一个侍女的失踪。后来听说是病退回家,再无音讯。原来不是病退,是被打到昏死。

这张纸不该在这里。它本应存于执事房卷宗库,怎么会出现在祠堂牌位底下?多半是当年有人想销毁证据,匆忙间塞进裂缝,又被灰尘掩盖多年。

萧无月将纸片折好,藏入袖中。他继续擦桌,仿佛什么都没发现。直到半个时辰后,一名瘦削少年从侧门进来取香烛,他是旁支子弟,名叫叶文远,平日少言寡语,三年前曾因灵石不足被叶天雄当众羞辱,勒索走半块淬体丹。

萧无月抬头看了他一眼,把手里的抹布递过去。

“顺手帮我拧一下。”

叶文远愣了一下,接过布走到水盆边。萧无月趁机靠近,低声道:“你若想找公道,今晚子时,来柴房一趟。”

说完便走,不留余地。

叶文远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湿布,脸色变了又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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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,练功场东侧树荫下,三名年轻子弟聚在一块假山后。一人压低嗓音道:“听说了吗?马厩那个老仆今早就跟人说了,三年前那匹疯马就是叶天雄故意灌醉的,还逼着萧无月收拾烂摊子。”

另一人冷笑:“这种事谁不知道?他仗着二老爷亲信的身份,这些年欺压了多少人?克扣我们这些旁支的修炼资源,连外院护卫都要给他孝敬灵币。”

第三人犹豫道:“可……他背后有人,咱们得罪不起啊。”

话音未落,远处传来脚步声。三人立刻噤声,只见萧无月挎着扫帚走过场边小径,目不斜视。等他走远,先前开口那人忽然说:“你们有没有觉得……他今天走路的样子不一样了?”

“怎么不一样?”

“以前是低头,现在是平视。哪怕穿得还是那身破布,可整个人像是立住了。”

三人沉默下来。

片刻后,最先说话的人咬牙道:“我爹的锻体丹被他抢走的事,我一直忍着。但现在……好像有人敢站出来了。”

“你是说萧无月?”

“他昨晚能单手把叶天雄按在地上,说明早就藏了实力。这种人,不会无缘无故动手。他既然敢掀桌子,那就一定有后招。”

“可我们要是跟着闹,事后清算怎么办?”

“怕的人,不会跪。”

一句突如其来的话从旁边传来。三人猛地转头,却发现说话的人已经走远了。正是萧无月,他在经过时丢下这句话,头也没回。

三人面面相觑。

“他说什么?”

“他说……怕的人,不会跪。”

其中一个青年慢慢握紧了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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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收工前,萧无月照例去井边打水。水桶刚提起,身后传来一声迟疑的招呼:“萧……萧兄。”

他回头,是叶文远。少年脸色发白,手里捏着一张叠好的纸。

“你给我的东西……我查过了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三年前那个叫林氏的侍女,是我娘的表妹。她被打后送回家,三天就没了。家里不敢声张,说是病死的。”

萧无月放下水桶,静静听着。

“我把这事告诉了另外两个人,他们都吃过叶天雄的亏。一人被抢走家族配发的辟谷丹,一人被诬陷偷窃,罚去挖矿半年。”

“他们愿意站出来吗?”

“还不敢。但他们同意把名字写在这张纸上。”

叶文远递过那张纸。上面列着六个名字,都是旁支或外院弟子,年龄与他相仿,地位不高,但都有被叶天雄欺压的确切记录。

萧无月接过,看也不看,直接塞进怀里。

“明天晨练,他会召集人去校场操演阵法。”他说,“你们六个,一个都不要去。”

叶文远一怔:“可不去的话,会被记过,还要罚俸禄。”

“那就罚。”萧无月看着他,“你想一辈子被人踩着活,还是赌一次抬头的机会?”

少年嘴唇哆嗦了一下,终于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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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校场中央已站了十余名外院护卫。他们排成两列,等待叶天雄训话。可左等右等,不见人影。直到日头升起一竿高,才见叶天雄匆匆赶来,脸色阴沉,喉间掐痕仍未消退。

他环视一圈,眉头皱起:“人呢?其他人呢?”

一名亲信上前低语:“报、报告少爷,叶文远他们几个没来。”

“为什么不来了?”

“说是……身体不适,请假了。”

叶天雄冷哼一声:“一群废物,连早训都撑不住。待会儿让执事记名,每人扣十枚灵币,加罚三日苦役!”

话音刚落,又有两名护卫跑来禀报:“少爷,不好了!西院那边传来消息,说您前些日子强占的那处药圃,被几位旁支长老联合提请收回,理由是‘长期荒废,浪费资源’。”

“什么?!”叶天雄怒吼,“谁带头的?”

“好像是……叶文远的父亲,还有几个平日不得志的老头子。”

他气得一脚踹翻身边木架,怒视四周:“是谁在背后搞鬼?!是不是那个赘婿?!”

无人应答。

亲信们低头不语,甚至悄悄往后退了半步。

这时,又有仆役飞奔而来:“少爷!东街布庄来人说,您赊的五十匹云纹绸,再不结账就要告到族会上了!”

“闭嘴!”叶天雄暴跳如雷,一把推开报信之人,“滚!全都给我滚!”

众人四散而去,校场上只剩他一人站着,四周空荡荡的,昨日还簇拥在他身边的追随者,此刻竟无一人上前安慰。

他抬头望向偏院方向,眼中满是恨意。

而就在那片低矮屋舍之间,萧无月正坐在柴房门前的小凳上,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,缓缓打磨扫帚柄前端断裂的木茬。木屑簌簌落下,堆在脚边。他神情平静,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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