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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4章:天雄嫉妒,暗中勾结欲使坏(1 / 2)


夕阳余晖洒在青霄城竞技场的石板路上,将萧无月的身影拉得细长。他站在队伍末尾,接过铜牌后没有多看一眼,只随手塞进怀中。扫帚柄别在腰间,木色沉暗,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。

他走回阴凉处坐下,背靠矮墙,闭上眼。呼吸平稳,胸口起伏极轻,像一口深井,水面不动,底下却有暗流缓缓涌动。他知道今日一战已足够引人注目,也明白从今往后,再不会有人当面讥讽他是废物。但他更清楚,风头越盛,脚下路就越险。

他不惧争锋,只是不想过早暴露。

耳边仍有议论声传来,断续夹杂着“丙三十七”“明日辰时”几个字眼。他听到了,却不回应。手指搭在膝盖上,指尖微蜷,正是方才点出那一指的位置。此刻已无杀意,只剩余温。

高台方向早已空无一人。

他睁开眼时,天边最后一抹光也沉了下去。暮色低垂,场上灯火渐次亮起,橘黄的光晕映在擂台边缘,照出一圈模糊的轮廓。晋级者们陆续离开,执事长老收起签筒,守卫开始清场。

萧无月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拧开饮水囊喝了一口。水已微温,带着泥土味,他仰头灌下,擦了嘴角,将囊子挂回腰侧。然后弯腰捡起靠墙的扫帚柄,重新别好,动作缓慢而自然。

他迈步走向出口。

步伐不急,也不缓,踏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声响。沿途有人让路,有人侧目,也有人低声交谈几句便住口。他一概不理,径直穿过人群,走出竞技场大门。

夜风迎面吹来,带着初秋的凉意。

叶天雄就站在门外不远处的一根廊柱后。

他原本正低头盯着手中的铜牌,指节用力到发白,听见脚步声抬头,正好对上萧无月走出来的身影。那人依旧穿着那身灰扑扑的短打,裤管破口未补,小腿沾尘,看起来与寻常杂役无异。

可就是这个被全族视为赘婿的人,刚刚在众目睽睽之下击败秦拓,赢得晋级资格。

叶天雄的手猛地攥紧,铜牌边缘硌进掌心,留下一道红痕。

他不是没想过萧无月会赢。毕竟上次演武台上他也曾一招击退三人,算是有些底子。但那时他还以为是侥幸,或是用了什么冷门技巧。可今日擂台之上,对方明明一直被动挨打,到最后却能在瞬间翻盘,出手精准、节奏分明,连呼吸都未乱一分。

这不是运气。

这是实打实的本事。

而他叶天雄,苦修十年,淬体七重巅峰,家族资源倾注于一身,从小被称作“青霄城年轻一代第一人”,如今却被一个扫马粪的压了过去。

凭什么?

他死死盯着萧无月的背影,眼中怒火翻涌,指甲掐入掌心,几乎要掐出血来。喉咙里滚出一声低语:“我十年苦修,还不如你一个扫地的?”

声音很轻,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。

他想起父亲昨日还在饭桌上说:“这次考核,天雄若能夺魁,便可入郡府武堂核心班列。”那时满座称赞,连大长老都点头称许。可今天呢?人们谈论最多的却是那个姓萧的赘婿。

他甚至听见角牛寨那边有人在说:“听说这人之前连报名都被拒了,还是硬闯上去的?”“可不是嘛,现在倒成了丙字号黑马。”

叶家子弟本该是焦点,结果全被一个外姓赘婿抢了风头。

他越想越怒,胸口憋闷如压巨石。一股羞辱感从脚底直冲脑门,让他几乎站不住。

不行。

不能就这样算了。

他不能容忍一个本该跪在他脚下的贱民,一步步踩着他往上爬。

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
否则,以后他在叶家还怎么立足?还怎么面对那些曾经巴结他的旁支子弟?还怎么娶到郡守家的女儿?

他盯着萧无月远去的方向,直到那道灰影彻底消失在街角。

随即转身,快步朝叶家营地走去。

回到驻地后,他没有回房,而是站在院中假山旁,望着月亮升起。片刻后,一名随从走近,低声问:“少爷,要准备明日比试的器械吗?”

“不必。”他冷冷道,“我今晚还有事。”

随从愣了一下,还想再问,却被他挥手打断。

“你去通报一声,就说我去城西探望旧友,晚些回来。”

说完,他换了一身不起眼的黑衣,戴上斗笠,悄然翻墙而出。

夜色渐浓,街道两旁灯笼稀疏,行人渐少。

他沿着小巷穿行,绕过三条街,来到一处偏僻的客栈后门。门口站着个灰衣人,见他到来,点了点头,引他穿过一条暗道,进入一间密室。

室内无窗,仅有一盏油灯悬在梁上,光线昏黄。墙上挂着一幅残破的地图,标注着青霄城及周边几处要地。桌边坐着一名蒙面人,身穿深褐长袍,面容藏在阴影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目光如刀。

叶天雄摘下斗笠,在对面坐下。

“你们想搅乱这次考核。”他开门见山,“我知道你们有动作。”

蒙面人没说话,只轻轻敲了敲桌面。

“我可以帮你们。”叶天雄继续道,“只要你们答应我一件事——让萧无月在比赛中‘意外’出局。”

蒙面人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你是叶家人,为什么要对付自己族里的参赛者?”

“他是赘婿。”叶天雄冷笑,“算什么族人?不过是条寄生在家里的狗。这种人也配和我争资格?”

“他今日表现不错。”蒙面人淡淡道,“能在劣势中反杀,不是普通人。”

“所以他更该除掉。”叶天雄眼神阴沉,“我不允许一个废物踩在我头上出风头。只要你们保证他在比赛中受重伤,哪怕残废也好,失去资格就行。手段你们定,我只负责提供情报。”

“比如?”

“他明日辰时出战,编号丙三十七。对手尚未公布,但我可以打听。另外,他住在叶家偏院柴房,每日清晨必去马厩干活,路线固定。若要在赛前动手,机会很多。”

蒙面人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你不怕事情败露?”

“我自有分寸。”叶天雄冷声道,“只要你们不牵连我,事后一切由你们承担。我只要结果。”

“若他死了呢?”

“最好不要。”叶天雄眯起眼,“死人会引起追查,伤就够了。最好是那种看不出来、偏偏影响发挥的暗伤——比如筋脉受损、经络阻滞,让他上台就使不出力气。”

“你倒是狠。”蒙面人轻笑一声,“为了一个名额,值得吗?”

“不是名额。”叶天雄咬牙,“是他踩在我尊严上的那只脚,我必须砍下来。”

室内一时寂静。

油灯爆出一个灯花,光影跳动了一下。

蒙面人缓缓点头:“好。我们接受你的提议。只要你提供准确信息,我们会安排一次‘意外’。具体方式暂不透露,但保证不留痕迹。”

“成交。”叶天雄伸手,与对方虚击一掌。

交易达成。

他站起身,重新戴上斗笠,转身离去。脚步比来时轻快许多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走在回程的小巷里,嘴角甚至浮现出一丝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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