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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7章:操控尸傀,无月反击敌胆寒(1 / 2)


阵图核心迸发的强光如一道无声惊雷,在地宫囚室区炸开,灰雾被这股力量冲得向四周退散,石壁上的符文由幽蓝转为赤红,仿佛整座地宫都在共鸣。萧无月双脚稳立于阵眼中央,十指微动,指尖传来的是尸傀大军与他神魂相连的清晰反馈——每一具傀儡的位置、动作、受力,皆如掌中观纹。

他没有睁眼,也不需要看。

心念一动,九具新增尸傀自地底、墙缝、穹顶夹层中破出,步伐整齐,踏着阵纹节拍分五路推进。这些傀儡形态各异,有的身披残甲,有的骨节粗大,但行动之间毫无滞涩,如同演练千遍,只为这一刻而生。

北岭剑阁那人正借一刀劈断一具傀儡头颅的反冲之力撞向铁门,门轴摩擦声刺耳,缝隙已扩至半尺。他半个身子探出,寒风般的杀意从眼中喷涌而出,只待跃出便展开绝命反击。可就在他脚尖离地的瞬间,上方塌陷口轰然落下三道黑影——三具重型尸傀携尘而下,双足落地时震起一圈气浪,直接封死出口。

第一具以肩撞其胸口,第二具横臂锁喉,第三具更是一手扣住他持刀手腕,硬生生将他拖回囚室内。那人怒吼连连,刀光翻飞,斩在傀儡肩甲上火星四溅,却无法挣脱。三具傀儡动作协调,一压一锁一控,将其逼至角落,刀势渐弱,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锈蚀的地砖上。

右侧通道,炎沙盟强者终于挣断一具傀儡手臂,火焰顺着断裂处蔓延,烧焦另一具躯干。他喘息粗重,右腿刚抬起欲撑地起身,地面骤然裂开,三具通体漆黑的铁傀破土而出。它们体型较矮,四肢粗壮,关节处嵌有耐火石晶,显然专为克制火劲所制。

一具抱腰,两具锁腿,三傀合力将其重新按倒在地。他猛然爆发火劲,掌心拍地,烈焰呈环形扩散,灼得傀儡表面泛起青烟。可未等火焰腾起,三具铁傀同时发力,将他四肢死死压住,头部紧贴泥地,连呼吸都变得艰难。火光在他眼中跳动几下,终因灵力耗损过大而熄灭,只剩粗重喘息在灰雾中回荡。

鬼影堂刺客背靠残墙,左肩血流不止。他盯着通风口边缘,眼中闪过最后一丝决意。短匕只剩半截,但他知道,只要腾空三丈,借力点墙,仍有逃脱之机。他深吸一口气,双腿微曲,正要发力跃起——

斜刺里两道黑影已攀附至墙角伏击位,正是萧无月提前调动的轻型尸傀。它们身形瘦小,动作迅捷,专司高空截击。就在刺客腾空刹那,一具跃起撞其腰部,另一具凌空拉住其脚踝,硬生生打断身势。他身体失衡,重重摔落,背部砸地时发出闷响,口中溢出一口鲜血。还未爬起,又有两具尸傀扑来,一具锁颈,一具压肩,将其再度钉在原地。

东南角,天音坊传人盘膝而坐,双手结印,玉箫横置膝上。他闭目调息,实则暗运《清音诀》,试图凝聚一丝音波破阵。他知道,只要能发出一声“破妄音”,便可扰乱傀儡神识,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。

可就在他气息即将贯通经络之时,三具尸傀已悄然逼近。其中一具突然抬手,手掌覆盖箫管前端;另一具侧身撞其持箫之手,迫使玉箫偏移角度;第三具更是在他张口欲发声之际,直接一掌拍向其胸口。他闷哼一声,气息溃散,调息节奏彻底中断。睁开眼时,第四具傀儡已立于身前,双目幽绿,手掌悬于唇前,随时准备封堵发声。

他低头看着膝上的玉箫,嘴角抽动了一下,终究未再动作。

西侧塌陷通道底部,断河帮杀手终于将上半身撑出坑口。他双手抠进石缝,指甲崩裂也不觉痛,眼中只剩下逃出生天的执念。可当他抬头望向坑沿,那具高达丈许的重甲尸傀仍伫立不动,巨锤高举,双目幽光闪烁,正对准他的头顶。

他僵住了。

不是因为怕死,而是因为他清楚,只要他再动一下,那锤就会落下。

他不敢呼救,也不敢挣扎,只能维持着半身卡在坑底的姿态,像一尊被钉住的石像。喉结滚动,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,滴入泥土,无声无息。

萧无月站在阵图中央,双手虚抬,十指微动。他依旧没有开口,也没有移动脚步。扫帚柄深深嵌入凹槽,混沌木心与阵基共鸣稳定,控制频率源源不断输送至每一具尸傀。他的神情平静,甚至有些冷淡,仿佛眼前这场压制并非生死搏杀,而是一场早已排演好的操练。

他左手轻抬。

九具尸傀同步向前一步,步伐整齐,踏地之声如鼓点般敲击在五位强者的神经上。北岭剑阁那人被逼得贴墙而立,刀尖微颤,额头渗出细汗;炎沙盟强者趴伏在地,胸膛剧烈起伏,四肢已被压得麻木;鬼影堂刺客靠墙蜷缩,断匕落地,左肩伤口因失血过多开始发凉;天音坊传人闭目不语,心中却翻江倒海——此人竟能以一人之意志,驱使百傀如操掌中物,简直闻所未闻;断河帮杀手仰头望着巨锤,瞳孔收缩,呼吸越来越浅。

萧无月右手缓缓下压。

所有尸傀齐齐发力,压制动作同步升级。北岭剑阁那人手腕被锁,刀脱手落地;炎沙盟强者脖颈被铁傀肘压,几乎窒息;鬼影堂刺客双臂被反剪,脊椎受力弯曲;天音坊传人被四具傀儡围成囚笼,连手指都无法抬起;断河帮杀手头顶的巨锤微微下移半寸,阴影完全笼罩其面门。

没有人再动。

不是不想动,而是动不了。

他们曾是凝气巅峰的强者,各自宗门派出的精锐,自信联手之下足以斩杀任何同阶对手。可如今,他们却被一个被称作“赘婿废物”的男人,用一堆腐朽尸傀玩弄于股掌之间。更可怕的是,对方甚至连手都没出,仅凭心意操控,便将他们彻底压制。

这种无力感,比死亡更令人胆寒。

北岭剑阁那人靠在墙角,刀已离手,虎口崩裂,肩部擦伤不断渗血。他盯着门口那三具封锁出口的尸傀,眼神由愤怒转为惊惧。他曾以为这是困兽之斗,可现在他明白,自己才是那只被困的野兽。无论他如何挣扎,如何反击,对方总能提前预判,精准反制。这不是战斗,这是猎杀前的戏耍。

他额角青筋跳动,呼吸急促,第一次在生死关头生出退意。

炎沙盟强者趴在地上,脸贴泥地,火劲早已枯竭。他感受到压在背上的三具铁傀力量极大,根本无法挣脱。他试着调动体内残存灵力,可每次刚有动静,压在他身上的傀儡便会加重一分力道,逼得他不得不放弃。他喘息粗重,汗水混着血水流进眼睛,火辣辣地疼。他想骂,想吼,可喉咙像是被堵住,发不出声音。他知道,自己败了,彻彻底底地败了。

鬼影堂刺客坐在地上,背靠残墙,左肩血流不止。他低头看着掉落的断匕,忽然笑了下,笑声沙哑。他曾自诩轻功天下无双,可在对方眼里,连腾空一跃都成了笑话。他不是输在实力,而是输在格局。这个人,早已不在他们所能衡量的层次。他闭上眼,不再挣扎,任由两具尸傀将其双手反绑,脚踝锁死。

天音坊传人依旧盘膝而坐,四具尸傀围而不杀,始终保持着三尺距离。他睁开眼,看向阵图中央的萧无月。那人站着,不动,不语,甚至连表情都没有。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身影,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。他曾在宗门典籍中读到过“御万傀如使指臂”的传说,今日亲眼所见,才知何为恐怖。他缓缓低下头,双手放于膝上,不再有任何动作。

断河帮杀手仍卡在塌陷通道底部,头顶巨锤悬而不落。他仰头望着那具重甲尸傀,瞳孔因恐惧而放大。他知道,对方不是不敢杀他,而是不想。这一锤迟迟不下,不是仁慈,是折磨。他在等他自己崩溃。他咬紧牙关,指甲深深抠进石缝,可身体却不敢再动一分。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滴入眼中,他也顾不上擦。他只觉得胸口发闷,呼吸困难,仿佛那锤已经落下,砸碎了他的心。

萧无月依旧站在阵图中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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