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鲁小说
  1. 鲁鲁小说
  2. 其他文学
  3. 东荒赘婿:每日签到万年遗迹觉醒
  4. 第113章:灵脉被废事,震动四方野
设置

第113章:灵脉被废事,震动四方野(1 / 2)


晨光斜照在东区演武场的玄铁岩台上,石面泛着冷硬的青灰。萧无月仍站在擂台中央,腰间扫帚柄垂落身侧,布鞋底沾着些许尘土与干涸血迹。他没有动,也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将目光落在前方三尺的地面上——那里有一道被掌风撕裂的裂缝,边缘焦黑,像是雷火灼烧过后的痕迹。

陈元朗倒在地上,右臂软塌,嘴角不断渗出血沫。两名随从跪在他身边,一人扶肩,一人垫背,动作轻得几乎不敢用力。他们的眼神里透着慌乱,不是因为伤势,而是因为刚刚那一声“取消资格”像是一道判决,把整个郡守府的脸面砸进了泥里。

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风吹落叶的声音。

高台上的裁判站在原地,手还悬在半空,方才那句“取消其资格”仿佛耗尽了他全身力气。他嘴唇微颤,想说点什么补救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规则写得清楚:隐瞒修为者,一经查实,立即废除灵脉。这不是他能改写的条文,也不是靠身份就能压下的铁律。

可真要动手?

他的眼角抽了一下。

下方那些执事弟子已经抬来了青铜封印钉和断脉锁。器械摆在台角,蓝光隐隐流转,阵纹尚未激活,但杀气已起。围观者中有不少人下意识后退半步,仿佛怕沾上这股晦气。

“怎么?”萧无月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穿透人群,“检测阵验明属实,赛事通则第十一条白纸黑字写着‘立即废脉’,执裁大人是要抗规徇私?”

裁判猛地抬头,盯着他。

那一瞬间,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这个平日低头扫地、连狗都敢朝他吠的赘婿,此刻竟用如此平静的语气,把他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
“我……”裁判喉头滚动,“此事重大,需上报城主府再行定夺。”

“哦。”萧无月点头,“那你现在就去报。”

他说完,转身走向擂台边缘,作势要下台。

这一举动让全场一怔。

难道他打算放过?

有人松了口气,也有人皱眉不解。按理说,既然赢了比试、揭穿对手违规,已是大获全胜,何必再追加废脉之刑?那可是彻底毁人一生的手段。

可萧无月的脚步只迈出一步,便又停住。

他回身,看向裁判,眼神依旧平静,却多了一分不容置疑:“不过,在你报上去之前,请问一句——若我不提这条,是不是今日之后,陈公子照样能参加半决赛?是不是等他打进决赛,再被人揭发,才轮得到规则说话?”

没人回答。

“规则若不能当场执行,就成了摆设。”他说,“而摆设,不如一块破砖头有用。”

裁判脸色铁青。

他知道,今天这事,躲不过去了。

他咬牙挥手:“来人!依规行刑!”

两名执事弟子立刻上前,动作利落。一人抽出陈元朗双臂,反扣至背后;另一人取出断脉锁,对准其丹田下方三寸灵枢穴。那是一个细小却至关重要的穴位,乃灵脉入体第一关窍,一旦封闭,灵气无法汇聚,修行之路即刻断绝。

“不——!”陈元朗猛然嘶吼,挣扎着想要起身,“你们敢!我爹是郡守!你们谁敢动我一根手指,我就灭你们九族!”

回应他的,是一声机括轻响。

青铜封印钉刺入皮肤,蓝光炸裂,顺着经络直冲四肢百骸。刹那间,陈元朗全身剧震,肌肉绷紧如弓弦,眼珠暴突,口中喷出一口带着内脏碎屑的鲜血。他整个人抽搐起来,指甲在石台上刮出几道深痕,指腹瞬间磨破,血流不止。

“啊——!!!”

惨叫撕破长空。

那声音尖锐、凄厉,像是野兽临死前的最后一声哀鸣。不少围观者捂住了耳朵,有人别过脸去,不忍再看。几个世家子弟站在高台角落,脸色发白,彼此交换着眼神,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。

断脉锁运转三息,确认灵脉截断,方才撤去。

陈元朗瘫在地上,气息微弱,瞳孔涣散。他的一生,从这一刻起,正式终结。从此以后,他不再是郡守之子,而是一个废人,一个连普通淬体修士都不如的残躯。

“带下去。”裁判低声说,声音沙哑。

两名随从颤抖着将他抬起,脚步踉跄。走过通道时,有孩童好奇张望,被母亲迅速拉进怀里。人们看着那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。

有人低声议论:

“真废了……”

“我还以为顶多禁赛三年……”

“这萧无月,下手太狠。”

“狠?你没看见刚才陈元朗那一拳奔着他脑袋来的?那是杀招!他要是慢半拍,现在躺下的就是他自己。”
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可当众废人灵脉,这是要结死仇的。”

“结仇?你以为现在不结仇吗?人家都拿刀砍你了,你还想着握手言和?”

议论声渐起,如潮水般涌动。

平民百姓中,许多人眼中闪着光。他们看得明白——这不是一场简单的胜负,而是一次对权贵特权的正面挑战。一个赘婿,靠着规则,亲手把郡守之子踩进泥里,还让他永无翻身之日。

这种事,以前只在传说中听过。

如今,它就发生在眼前。

而在另一边,几位衣着华贵的青年立于高台阴影处,神情凝重。其中一人穿着墨绿锦袍,袖口绣着蛟龙纹,正是邻县赵家少主。他盯着擂台中央那个灰衣身影,低声道:“此人不可留。”

身旁同伴点头:“已有三家传讯问我,要不要联手压他一头。”

“现在动不了。”第三人摇头,“他在规则之内行事,毫无破绽。若我们此时出手,只会显得心虚,反倒成全了他的名声。”

“那就任他猖狂?”

“不。”赵家少主冷笑,“我们可以等。等他走出赛场,等他离开叶家庇护,等他落单的时候……那时候,规则管不到的地方,才是我们说了算。”

几人沉默片刻,各自收起玉符。

风暴未息,只是暂时潜伏。

擂台上,萧无月依旧站着。

他没有去看被抬走的陈元朗,也没有理会四周的目光。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那只曾伸入检测阵的手,此刻摊开在阳光下,掌纹清晰,皮肉粗糙,像是常年握扫帚磨出来的老茧。

很普通的一双手。

没有任何异象。

可正是这双手,在短短半个时辰内,掀翻了一个权贵子弟的命运。

风从演武场外吹进来,卷起地上的碎叶与尘土。他的衣角微微扬起,灰扑扑的短打沾了些污迹,腰间的扫帚柄轻轻晃了一下,像是回应某种无声的节奏。

忽然,一道声音从台下传来。

“你……你以为这就完了?”

众人回头。

只见陈元朗被抬至通道尽头时,猛地甩开随从的手,单膝跪地,一手撑住地面,抬头死死盯着萧无月。他的脸扭曲变形,眼中布满血丝,嘴角溢血,却仍在嘶吼:“我爹不会放过你!整个郡守府……都要你生不如死!”

声音颤抖,却带着刻骨的恨意。

萧无月没动。

他只是缓缓抬眼,迎上那道视线。

没有嘲讽,没有得意,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。就像看着一块路边的石头,一棵挡路的树,一个注定要被清除的障碍。

“你攻击我,我反击。你越境,我举报。你违规,你受罚。”他说,“这一切,与我何干?”

点击观看同名漫画

设置
字体格式: 字体颜色: 字体大小: 背景颜色:

回到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