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特别是需要双手配合的动作，比如系鞋带、拉拉链、系扣子。"
"那些只穿一件套头衫的人，问题不大。"
"但那些穿带扣子衣服的人..."
他看向队伍前方。
一个男人正在艰难地用右手解外套的扣子。
他只有一只手能用，解了五分钟还没解开。
陆沉收回视线。
"走快点。"他说，"不要看别人。"
四个人加快脚步，走进了社区中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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物资领取处排着队。
陆沉注意到，队伍里有一个现象：
很多人只用一只手，所以队伍移动得很慢。
那个穿带扣子外套的男人还没领到物资，还在门口挣扎。
"我们需要排队。"陈默说，"可能要等很久。"
陆沉看了看时间。
七点半。
"不排队。"他说，"直接去找负责人。"
"为什么？"
"因为排队需要站着。"陆沉说，"站着的时候，我们可能会不自觉地用左手扶东西、撑身体。"
"每次用手都是风险。"
"我们要减少风险。"
他径直走向物资领取处。
工作人员看到他，有些惊讶。
"你是...零点团队的？"
"对。"陆沉说，"我们需要领取物资。"
"好的，请排队..."
"我们四个人，"陆沉打断他，"能不能优先领取？"
工作人员愣了一下："优先？"
"我们是规则
分析师。"陆沉说，"我们活得越久，就能帮助更多人活得更久。"
"如果今天我们因为排队而违反了规则，损失的不只是四个人。"
"还有很多人会失去他们本可以得到的生存指南。"
工作人员看着他，犹豫了几秒。
"你稍等。"他说，然后转身去找领导。
陈默在旁边小声说："这样行吗？"
"必须行。"陆沉说，"有时候，规则不只是写在手机上的。"
"社会规则也是规则。"
"我们要学会利用它。"
几分钟后，工作人员回来了。
"请到这边来。"他说，"我给你们单独办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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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完物资出来，已经快八点了。
四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，谁都不说话。
突然，陆沉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是玻璃碎裂的声音。
然后是尖叫声。
他转头看向声音来源。
是刚才那个解不开扣子的男人。
他倒在地上，右手捂着左手，脸色惨白。
他的左手还在，但手指扭曲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。
"他..."陈默震惊地看着，"他的左手..."
"违反了规则。"陆沉低声说。
他看到男人用左手撑了一下地面，试图站起来。
然后，在那一瞬间，他的左手就变成了这样。
"永久性损伤。"陆沉说。
"他的左手，以后再也不能用了。"
周围的人围了过来，但没有人敢靠近。
男人在地上打滚，惨叫声回荡在清晨的空气里。
"救救我..."他呻吟着，"我的手..."他的手...
没有人回应。
陆沉看着这一幕，沉默了很久。
"走。"他最终说。
"回去。"
四个人转身离开，没有回头。
陆沉的脑子里，一直回响着那个男人的惨叫声。
他知道，从今天开始，那个男人就变成了团队的负担。
他的左手废了，但人还活着。
团队要不要收留他？
收留，团队的资源消耗会增加。
不收留，他活不过第三阶段。
这就是规则系统的目的。
不是直接杀死你。
是让你变成废物，让你自己选择是拖累别人，还是孤独地死去。
陆沉握紧了拳头。
"我一定要找出规则系统的漏洞。"他低声说。
"在它把我们全部毁掉之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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