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蹭了一下。
门开了。
“好。”陆沉说，“下一个，周牧野。”
周牧野走到门前。
“我直接撞。”他说。
他后退一步，然后猛地向前冲，用肩膀撞向门。
砥的一声，门开了。
但周牧野也摔倒在地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陆沉问。
周牧野爬起来，揉了揉肩膀。
“有点疼。”他说，“但没事。”
陆沉点头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他站在门前。
“苏念，你帮我。”他说，“你用手引导我的手，让我的手指碰到把手。”
苏念点头。
她走到陆沉身边，握住他的右手，引导他往门把手的方向移动。
“往上一点...再往左...好，就是这里...往下压...”
陆沉的手在苏念的引导下，慢慢地摸到了门把手。
他往下压。
门开了。
“成功了。”苏念说。
陆沉点点头。
“我们用不同的方式，打开了同一扇门。”他说，“这就是规则系统的漏洞。”
“它规定了你不能做什么，但它没有规定你必须怎么做。”
“只要结果是开门，用什么方式并不重要。”
他走进屋里，回头看着三个人。
“记住这个逻辑。”
“规则是死的，方法是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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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，四个人走在去社区中心的路上。
今天是第二阶段最后一天。
明天就是第三阶段了。
陆沉一直在想，第三个阶段会是什么样的规则。
根据他的分析，规则系统在第一阶段筛选个体，第二阶段筛选关系，第三阶段筛选群体。
群体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规则会开始针对团队与团队之间的互动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苏念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陆沉抬头，看到了社区中心。
门口站着很多人。
比平时多得多。
“发生什么了？”陈默问。
陆沉观察了一下。
他看到人群中有一群人围在一起，似乎在看什么公告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去看看。”
四个人挤进人群，来到公告栏前。
公告上写着：
【第三阶段规则系统说明】
【从明日（第十六天）起，规则系统进入第三阶段：群体博弈期。】
【第三阶段特点：】
【 1. 规则将针对团队行为进行设计。】
【 2. 部分规则需要多个团队协作才能完成。】
【 3. 未加入团队的个体将面临更大风险。】
【 4. 团队之间将产生竞争与合作关系。】
【请各团队做好准备。】
陆沉看完，心里一沉。
第三阶段，果然是群体博弈。
而公告的最后一行引起了他的注意：
【特别通知：第三阶段将开启“团队任务系统”。完成任务的团队将获得奖励，失败或未完成任务的团队将受到惩罚。】
“团队任务...”苏念低声说。
“对。”陆沉说，“规则系统不只是给个人发任务，还给团队发任务。”
“而且，任务有奖励，也有惩罚。”
他看向周围的人群。
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。
有人兴奋，有人恐惧，有人迷茫。
“从明天开始，”陆沉低声说，“团队将成为唯一的生存单位。”
“个人的力量将变得微不足道。”
“而团队与团队之间的竞争，将决定谁能活到最后。”
他转身，对三个人说：
“走。”
“回去准备。”
“第三阶段，我们不能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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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四个人坐在客厅里。
“我们来讨论一下。”陆沉说，“第三阶段，我们需要做什么准备？”
陈默想了想：“我们需要更多队员？”
“可能。”陆沉说，“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规则。”
“第三阶段的任务系统，规则是什么，奖励是什么，惩罚是什么。”
“这些信息我们现在都不知道。”
“只能等明天规则公布。”
苏念说：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团队之间的竞争。”苏念说，“如果我们完成了任务，别的团队没完成，我们会得到奖励。”
“但如果反过来呢？”
陆沉看着她，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你是说，”他说，“有些团队可能会想办法破坏我们的任务。”
“对。”苏念说，“第三阶段不只是完成任务，还包括防止别人破坏你的任务。”
“这是博弈。”
陆沉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从明天开始，我们不只是要应对规则，还要应对其他团队。”
“这是一场多方博弈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是一片漆黑。
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灯光，但比规则降临之前少了很多。
“零点快了。”他说，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三个人点头。
陆沉看向窗外，等待着零点的到来。
他的心里有期待，也有恐惧。
期待的是，新规则可能会揭示更多关于规则系统的秘密。
恐惧的是，新规则可能会比之前任何一条都更难。
但不管怎样，他都必须面对。
因为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零点。
新的一天。
新的阶段。
新的开始。
手机屏幕亮了起来。
【第三阶段第一天：第十六条规则，即将公布。】
陆沉握紧了手机。
他准备好了。
不管规则是什么。
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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