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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:监察目光聚,红鸢心起疑(1 / 2)


钟声落定,演武台上的喧嚣如潮水退去。萧无月仍站在角落,双手交叠置于腹前,腰间那半截扫帚柄垂在粗布短打旁,灰扑扑的衣角被风掀起一角,又缓缓落下。他闭着眼,呼吸平稳,胸膛起伏极轻,仿佛真如外界所见——一个耗尽力气、勉强取胜的淬体三重杂役。
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体内雷劲早已归元,顺着《雷狱龙象印》的心法路线循环三周,沉入丹田深处。掌心残留的温热已散,血脉中蛰伏的力量比战前更凝实一分。他没有动用签到所得的完整传承,只以三成雷劲破敌,连印记都未完全显现。这一战,他赢得克制,也藏得彻底。

台下人群仍在议论。有人低声说赵元通背负双斧,曾一斧劈断山岩,此战恐难善了。也有人说萧无月虽胜李魁,但手段诡异,未必能扛住北岭剑阁的杀伐之术。话语纷杂,却再无人敢轻易嘲笑。

高台之上,监察使合上手中名册,指尖在“叶家萧无月”四字上停顿片刻。他年约五旬,面容肃正,身穿青灰监察袍,胸前绣着一方古朴天平纹。他本是府城大比的监督执事,职责仅在于确保流程公正,不涉胜负评判。但此刻,他眉头微蹙,目光越过层层人头,落在角落那个不起眼的身影上。

“此子气息收束极稳。”他低声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身旁之人耳中,“寻常淬体三重,气血浮于表皮,呼吸绵长而浅,稍有激烈动作便会紊乱。可他方才经历一场搏杀,落地后不过喘息两下,便迅速归于平静,连经脉波动都几乎不可察。”

他身旁坐着一名红衣女子,正是叶家少夫人叶红鸢。她原本慵懒倚坐,一手托腮,金线绣的凤凰纹在阳光下微微反光,足上银铃无声。听到这话,她抬起眼,顺着监察使视线望过去。

演武台角落,萧无月依旧闭目站立,神情淡漠。风吹起他额前碎发,露出一双低垂的眼。睫毛很长,盖住了眸底锋芒,唯有鼻梁挺直,唇线紧抿,透出一股不动如山的沉静。

叶红鸢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瞳孔微缩。

她察觉到了。

不是修为高低,也不是灵力强弱,而是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——从对方经脉深处传来,如同远古钟鸣余音,若有若无,却又真实存在。那是一种她曾在三千年前见过的气息烙印,属于某种早已失传的体术传承,名为“九转金身诀”的第一转痕迹。

她眉间那点朱砂痣轻轻一跳。

这不可能。九转金身诀乃上古炼体至法,需以混沌血肉为基,辅以天地雷劫锻打筋骨,非大机缘者不可得。如今九域之内,连残篇都难寻,怎会出现在一个叶家赘婿身上?

更古怪的是,此人明明只是淬体三重,体内却留有如此深的烙印,仿佛早已练过不止一轮。那不是模仿,也不是借用外力伪造,而是真正经历过筋骨重塑的痕迹。

她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,又停下。

监察使并未察觉她的异样,继续翻阅名册。“此人报名时填写的履历极为简单:三年前入赘叶家,日常负责清扫马厩、喂养灵驹,无师承,无功法记录,也未曾参加过任何宗门试炼。”他语气平淡,“可刚才那一掌,分明蕴含雷劲内爆之力,非寻常掌法可及。要么他藏了秘宝,要么……他根本不是表面这般修为。”

叶红鸢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一个扫马厩的,能有什么秘密?许是叶家暗中给了些保命手段,也不稀奇。”

监察使侧头看她一眼,点头道:“夫人说得有理。但越是这种不起眼的人,越容易藏祸心。府城大比牵连甚广,各派子弟云集,若有人借机搅局,后果难料。我身为监察,不得不防。”

他说完,又看了萧无月一眼,眼神多了几分审视。

叶红鸢没再接话。她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个灰衣身影,眼中慵懒之色渐褪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。

她活了三千年,历经仙庭崩塌、轮回转世,识人无数。有些人张扬跋扈,一眼可知深浅;有些人故作深沉,实则空有皮囊。可眼前这个男人不同。他站在这里,像一潭死水,毫无波澜,可偏偏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撕裂水面的力量。

她想起昨日擂台之上,他面对楚昭阳雷霆一击时的眼神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挣扎,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计算。那时她以为那是绝境中的孤注一掷,现在想来,或许根本不是拼命,而是掌控。

她指尖再次轻敲扶手,节奏缓慢。

那人真的只是个赘婿吗?还是说,从三年前踏入叶家那一刻起,一切就都不是偶然?

她忽然记起成婚当日的情景。那天他穿着最普通的婚服,低头行礼,一句话不多说。族中子弟哄笑,称他“扫地郎”,他也只是笑了笑,眼角都没抬一下。那时她只当他是懦弱惯了,逆来顺受。可现在回想,那笑容里似乎藏着别的东西——不是屈辱,也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……俯视蝼蚁般的漠然。

她心头微震。

若他真有隐藏的实力,为何要装作废物?若他早有能力翻身,为何甘愿扫马喂猪三年?图什么?等什么?

这些问题盘旋在她脑海,却没有答案。她只知道,这个人,越来越不像她最初认定的那枚棋子。

演武台上,新的一组选手已开始对峙。断河帮与天音坊的两名弟子交手,符箓与拳劲交织,打得尘土飞扬。观众注意力逐渐转移,议论声也转向新登场的强者。

可叶红鸢的目光,始终没有离开萧无月。

她看到他睁开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演武台,像是在确认对手位置,又像是在衡量局势。他的手依旧搭在扫帚柄上,指节修长,皮肤略显粗糙,明显是常年劳作所致。可就是这双手,刚才一掌推出,便让凝气九重的李魁口吐鲜血。

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:这三年里,她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丈夫。

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布局,借他的身份掩藏转世之躯,顺便观察叶家动向。可现在看来,也许从一开始,就被他蒙在鼓里。

监察使合上名册,低声吩咐随从:“去查一下萧无月近三年的行踪记录,尤其是夜间活动轨迹。另外,调取他初赛前后的灵力波动数据,我要一份详细分析。”

随从领命而去。

叶红鸢听着这些话,神色不动,心中却悄然收紧。她知道,一旦展开调查,蛛丝马迹迟早会被挖出。哪怕萧无月掩饰得再好,连续多日深夜出入遗迹、古庙、地宫这类禁地,总会留下痕迹。

她该阻止吗?

念头刚起,立刻被她压下。

她不是为了护他,只是不想让别人插手她的棋局。她是赤凰尊主,哪怕转世重修,也容不得他人染指她的命运安排。

更何况……她看着那个清瘦的身影,心底泛起一丝异样。

她竟然有些想知道,他到底藏着多少秘密。

萧无月似乎察觉到什么,微微侧头,朝高台方向看了一眼。

那一瞬,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。

他没有闪避,也没有挑衅,只是淡淡收回视线,仿佛只是随意一瞥。可就在那一刹那,叶红鸢感觉到一股寒意掠过脊背——不是杀意,也不是敌意,而是一种被看穿的错觉。

好像他知道她在看他,甚至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
她指尖一顿,银铃无声。

风卷起一片落叶,掠过她的脚边。

她没有动。

高台之下,执事长老走上擂台,手持玉牌宣读第四轮对阵名单。“第四轮比试,叶家萧无月,对阵北岭剑阁赵元通!请双方登台准备!”

话音落下,全场目光再次聚焦角落。

萧无月动了。

他缓缓睁开眼,目光沉静,抬手将扫帚柄往腰带上一插,动作熟练得如同每日扫地一般自然。然后他迈步前行,脚步不快不慢,踏在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响。

沿途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。有人皱眉盯着他,有人低声议论,也有人眼神忌惮。他置若罔闻,径直走向登台阶梯。

监察使盯着他的背影,眉头越皱越紧。“他走路的姿态……太稳了。每一步落点精准,重心始终居中,这不是普通淬体境能做到的平衡控制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倒像是……长期经历生死搏杀的老手。”

叶红鸢静静看着他踏上台阶,背影挺直,肩线平展,没有丝毫疲惫之态。她忽然想起昨夜他在城墙上的样子——也是这样站着,风吹动衣角,话不多,却让人无法忽视。

那时她说他还是个扫地的。

他却说,他能登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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